系里不成文的规矩,有人结婚生子毕业之类的喜事,大家出个份子钱,每人五块十块的,一起送个礼物。在维也纳这些年,生脸混成了熟脸,这样的钱捐得也积少成多早没了数。可惜我们这实验室,齐刷刷地一群光棍,次次都是有出无进。
今天上午,又有人来化缘,说谁谁结婚了。我们一屋子人,都纳闷从来没听过这人有女朋友的。一轮钱掏完,Michal忿忿地说:”Josep,我们也应该结婚。” Josep大惊:”你说什么?!我们俩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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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07月12日 by wangqiasia
系里不成文的规矩,有人结婚生子毕业之类的喜事,大家出个份子钱,每人五块十块的,一起送个礼物。在维也纳这些年,生脸混成了熟脸,这样的钱捐得也积少成多早没了数。可惜我们这实验室,齐刷刷地一群光棍,次次都是有出无进。
今天上午,又有人来化缘,说谁谁结婚了。我们一屋子人,都纳闷从来没听过这人有女朋友的。一轮钱掏完,Michal忿忿地说:”Josep,我们也应该结婚。” Josep大惊:”你说什么?!我们俩???”
哈哈哈哈,Josep凌乱了